紐西蘭清真寺血案》化悲憤為力量 毛利人傳統「戰舞」為國家療傷、呼籲社會團結

2019年03月23日 15:01 風傳媒

紐西蘭基督城清真寺日前發生恐怖攻擊,兇手持槍闖入兩座清真寺,釀成50死、50傷慘劇。事件過後一周,當地學生在校園、案發地點附近公園跳起傳統毛利文化「戰舞」(哈卡舞),向血案罹難者與其家屬表達敬意,也以整齊的舞步呼籲紐西蘭全國人民團結一心,用愛和同理心戰勝種族仇恨。

為何跳戰舞哀悼亡者?

哈卡舞(Haka)是一種以動作配合叫嚷聲的團體舞蹈,舞者除了得輕蹲馬步並配合領頭者變換手勢外,更要在舞蹈中做出誇張的臉部表情,例如舞蹈接近尾聲時,舞者會將泰半舌頭坦露出來,象徵敵人被獵首後,頭顱被掛在長竿上的模樣。

生活在其他地區的人們,少數能觀賞到哈卡舞的機會是在紐西蘭橄欖球國家隊「黑衫軍」(All Blacks)的賽前隊呼,當全隊球員統一身著黑衣,配合他們臉上勢在必得的表情,讓大眾對哈卡舞的印象停在恫嚇對手的「戰舞」。實際上這種傳統舞蹈連結了紐西蘭原住民生活各層面,其實際內涵也會按展演場域與領頭者身分而有不同變化。恐攻過後的第一個上學日,就有上千名學生聚集在一處案發清真寺前的公園,跳起名為「Tahu Potiki」的舞步。

這套舞步源自紐西蘭南島納塔胡部落(Ngai Tahu),舞者透過舞蹈激勵下一代奮起、捍衛家園。當天活動參與者跨越不同膚色、宗教背景,而活動發起者—喀什米爾中學(Cashmere High School),有兩名學生不幸在屠殺中喪生。校長威爾森(Mark Wilson)對美聯社表示,哈卡舞為人們帶來心靈洗禮,跳舞讓參與者在情感面獲得巨大支持。

基督城大屠殺過後一週,紐西蘭各地學生紛紛以哈卡舞(Haka)紀念逝者。(AP)
基督城大屠殺過後一週,紐西蘭各地學生紛紛以哈卡舞(Haka)紀念逝者。(AP)

當我們同在一起 就不怕仇恨肆虐

本周在紐西蘭全國有許多民間自發組織的哈卡舞活動,被記者問及會否擔心其中的文化挪用(cultural appropriation)問題,紐西蘭毛利議會代表霍爾(Donna Hall)接受英國廣播公司(BBC)採訪時說:「我不覺得這種時候出現哈卡舞很突兀。這種舞蹈是從精神層面回應當下發生的事,我們也以此安撫亡靈。」當恐怖攻擊打破社會的祥和氛圍,此時傳統的哈卡舞替紐西蘭人帶來了團結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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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震驚大眾的社會事件發生後,年輕人迅速從恐懼中掙扎爬出,領頭發起活動要求社會改變,這番場景和2018年佛州槍擊案有幾分神似。當年美國佛羅里達州有上千名學生罷課上街,呼籲加強槍枝控管,如今地球另一端的紐西蘭學子正透過哈卡舞的怒吼,帶領整個社群遠離白人至上主義帶來的不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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