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襲抄到bug都一樣、免費音樂也要偷!靠剽竊變成科技大廠《華爾街日報》揭露華為醜陋面目

2019年05月27日 10:00 風傳媒
華為。(美聯社)

華為。(美聯社)

2004年夏季某個傍晚,1名中年中國男子趁著超級通信展戒備鬆懈時,快速打開最近的一箱設備,拍攝裡面裝的印刷電路板,但被保全人員發現,沒收相機記憶卡及筆電,而筆電還存有屬於美國電信巨擘AT&T的數據圖,以及富士通、北電網路等6家通訊科技公司名單,而這名男子叫做朱一斌(音譯),原來是中國通訊科技大廠華為的工程師。

華為從鮮少人知的科技公司變成知名大廠,在全球逾170國聘僱18萬人,手機銷量更勝美國大廠「蘋果」(Apple),還提供雲端服務、製造微晶片,興建海底管線,並引領進入5G網路時代,不過華為被控是靠竊取技術,才有今日成就,《華爾街日報》(WSJ)在調閱10件聯邦法院檔案,同時訪問美國官員、華為前員工與合作夥伴,25日報導指出,華為把達到目的看得比道德還重要。

華為疑兼諜報任務 設安全室防竊聽

《華爾街日報》表示,美國川普政府出手打華為,正是因為華為與所有中國企業一樣,不得不聽命中國政府行事,隨著華為成為全球科技大廠,有助於中國共產黨的壯大。另外,美國情報官員告訴《華爾街日報》,2012年發現華為在美國設置的公司有等同情報站的「安全室」(secure room),該室能夠隔絕電子竊聽,但華為全盤否認,中國外交部也駁斥要求華為當間諜的指控。

任正非。(美聯社)
任正非。(美聯社)

竊取技術是科技業中競爭對手常用的手段,華為並非唯一這麼做的科技公司,但華為的問題在於惡名昭彰地剽竊行為。早在2004年超級通信展(Supercomm)事件爆發前,網路供應商「思科」(Cisco)2003年1月控告華為抄襲其軟體與操作手冊,這也是華為首次就跨國竊取技術而打官司。思科控訴自己的路由器操作手冊內容,被華為一字不漏地全部抄下來,連錯誤(bug)都照抄不誤。

抄襲思科路由器 就連bug都一樣

「華為直到修復帶有思科bug的路由器後才敢出貨」,華為前人資經理雷諾斯(Chad Reynolds)當時告訴法院,華為害怕竊取技術的事東窗事發。《華爾街日報》引述消息指出,思科的法務長錢德勒(Mark Chandler)還親自飛到中國深圳,把華為剽竊的證據拿給華為創辦人任正非看,包括華為手冊上的錯字跟思科的一模一樣,任正非僅回稱:「巧合」。

華為最後坦承抄襲思科部分路由器軟體,並與思科達成和解。美國前賓州西區聯邦檢察官希克頓(David Hickton)坦言,不少企業都是向美國政府官員求助,「這類問題已存在很久了,因為這些公司不想與中國公開撕破臉。」希克頓2017年曾處理中國駭客訴訟,被控告的3人均來自中國網路安全企業「廣州博御信息公司」(Boyusec),而3名嫌犯在缺席審判情況下,被判有罪。

怕失去中國市場 多家科技公司懼提告

另外,光纖通訊供應商「英飛朗」(Infinera)前執行長菲瑞(Jeff Ferry)稱,多年前就提出證據,指出華為靠中國政府補貼,可以提出低於7折的價格搶標,後來歐巴馬政府鼓勵英朗飛提告,尋求美國祭出加徵關稅作為懲罰,但英朗飛高層擔心失去中國市場,因此沒有採取司法行動。不過美國電信裝置製造商摩托羅拉(Motorola)耗費20年在中國蒐證後,2010年對任正非提告。

摩托羅拉控訴華為竊取小型收發基台SC300的技術,該基台能在密閉大樓和荒郊野外接收無線網路,當時在摩托羅拉工作的潘紹偉(音譯)是任正非的親戚,他與2名同事飛往北京,偷偷向華為展示SC300的詳細說明書。對此華為告訴美國伊利諾州聯邦法院,潘紹偉只是告知有意離開摩托羅拉,否認他與同事為華為做事。

摩托羅拉前員工金漢娟(中)涉嫌把商業機密洩露給華為,2012年被美國法院判定有罪(資料照,AP)
摩托羅拉前員工金漢娟(中)涉嫌把商業機密洩露給華為,2012年被美國法院判定有罪(資料照,AP)

摩托羅拉告華為 遭中國商務部報復

不過潘紹偉筆電儲存的電郵顯示,潘紹偉在與任正非會面後,把SC300資料寄給任正非,華為後來推出小型收發基台,重量還只有SC300的一半,並鎖定開發中市場的郊區出售。2007年2月,美國政府在芝加哥機場攔下潘紹偉的同謀金漢娟 (音譯),搜出包括摩托羅拉商業機密的千餘份文件,而美國法院2012年判定金漢娟竊取商業機密有罪。

摩托羅拉最後卻被迫撤回告訴,因為摩托羅拉以12億美元價格,把網路設備賣給電信解決方案供應商「諾基亞網路」(Nokia Siemens),結果被中國商務部以反壟斷名義提告。美國國會「美中經濟與安全審查委員會」成員魏索(Michael Wessel)說:「中國用反壟斷、反洗錢、國家機密和其他名義報復某些公司,震驚整個產業。」

20190521-華為最近捲入封殺風暴,圖為華為三創體驗店。(盧逸峰攝)
華為三創體驗店。(盧逸峰攝)

假借合作名義 竊取概念搶先申報專利

摩托羅拉與華為達成和解的1周後,中國准許摩托羅拉與諾基亞網路的交易案,而中國商務部不予回應。此外,華為也是靠竊取技術來達成打造5G設備的目標,因為網路天線開發商「Quintel」技術長巴爾克(David Barker)2015年出席加拿大電訊服務公司「研科」(Telus)會議時,才得知華為有個新技術叫「用戶特定偏向」(user specific tilt),該技術能同時接受多個訊號,擴大手機通訊準確性。

巴爾克沒聽過「用戶特定偏向」技術,但早在2008年,他就有類似的技術構想,名稱叫做「用戶偏向」(per user tilt)。Quintel在2009年接受華為提議成為商業夥伴,華為則在雙方首次開會1個月後,申請該概念的專利權,申請文件上還用Quintel的標誌,並稱是「商業機密」。經歷3年官司後,華為與Quintel在2018年達成和解,但該公司前工程主任艾文(Brent Irvine)坦言,和解內容「永久不得公開」。

盜取相機設計概念 反告原創者想圖利

《華爾街日報》還引述消息指出,美國通訊網路設備商「Tekelec」行政高層告訴歐巴馬政府,其巴西客戶收到華為特別的要求,即華為免費提供設備,換取Tekelec的設備,推測華為有意藉由拆解Tekelec設備,仿製相同設備。45歲的葡萄牙發明家歐利維拉(Rui Oliveira)也說,2014年向華為說明他所設計的360度手機相機,華為沒有談及購買版權,但2017年卻直接推出產品。

歐利維亞告訴《華爾街日報》,華為高層說對他設計的相機有興趣,因此他飛到華為在美國德州東北城市普萊諾(Plano)的辦公室會談,結果會議室內只有2名華為人員聽他說明,歐利維亞建議售價99.95美元,但華為人員僅回「我們再商議」,2017年則從友人那得知,華為在葡萄牙推出設計極其類似的「EnVizion 360 Camera」,售價99.99美元,而華為竊取概念後申請專利,歐利維亞直批:「我感覺就是被搶劫了。」

高層下令竊取商業機密 不照做遭解聘

歐利維亞想找華為理論,但華為使出拖延手段,當他揚言提告時,華為則先控告歐利維亞,指他想藉此從中獲利,打擊華為;這樁官司目前仍未解決。除了高科技技術,華為連音樂也要竊取,美國加州幼稚園教師祁威爾(Paul Cheever)2018年提告,華為下載他創作的歌曲《A Casual Encounter》當成自家產品內的免費歌曲,祁威爾是在YouTube看到網友留言才知道此事。

華為則辯稱,祁威爾創作歌曲的版權是2018年8月才生效,華為則是在這之前下載取用。祁威爾直言:「這感覺很奇怪,這家公司(華為)未經我的許可,把我的作品送給百萬人。」此外,任正非的女兒孟晚舟被美國司法部起訴的罪名中,包括竊取美國電信公司T-Mobile手機測試機器人「Tappy」商業機密,而華為美國公司的工程師熊新福(音譯)抗拒9個月後,在2013年5月偷到部分資訊。

華為全球首席財務官(CFO)兼副董事長孟晚舟(AP)
華為全球首席財務官(CFO)兼副董事長孟晚舟(AP)

T-Mobile隨後提告,華為則撇清關係,聲稱是熊新福個人行為並解聘他。華為加州分部的前軟體架構師洪傑西(Jesse Hong)則說,他的上司2017年11月要他假冒一個公司名字,登記參加臉書(Facebook)主辦的「電信基礎架構專案」(Telecom Infra Project)會議,而華為被排除在此會議之外,但洪傑西拒絕照做,遭到上司威脅「不做就走人」。後來洪傑西果真被解聘,華為則堅稱公司行事對得起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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