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應恐攻威脅 瑞士公投賦予情報部門更大監視權限

2016年09月26日 18:39 風傳媒
瑞士通過公投,未來瑞士情報部門得依法對國民個人電話、電子郵件等進行監控,並可安裝隱形監視器與竊聽器。(Jonathan McIntosh@Flickr/CC BY 2.0)

瑞士通過公投,未來瑞士情報部門得依法對國民個人電話、電子郵件等進行監控,並可安裝隱形監視器與竊聽器。(Jonathan McIntosh@Flickr/CC BY 2.0)

瑞士25日公投通過新的《聯邦情報法》,賦予情報部門更大監視權限。瑞士情報部門未來得依法對國民個人電話、電子郵件等進行監控,並可安裝隱形監視器與竊聽器。瑞士民眾向來十分重視個人隱私問題,本公投案卻以65.6%的高支持率過關。外界解讀,有鑑於歐洲恐怖攻擊日益猖獗,瑞士可能因為恐懼對個人隱私作出讓步。

根據瑞士現行法律,情報單位被賦予十分有限的調查權力和手段,只得依靠公開資訊或他國提示的資料辦案。這次通過的新法將在2017年9月生效,瑞士政府表示,未來情報單位將運用本次公投賦予的權力,每個月對極高風險的嫌疑人進行監視。

非全面監控 只是允許情報單位「好好辦案」

伯恩當局強調,新的監控措施僅針對高風險嫌疑犯,尤其是與恐怖分子有潛在關聯的案子。聯邦防衛、公民保護與體育部部長帕爾莫蘭(Guy Parmelin)指出,過去瑞士情報機制落後,無法與美國等強權相提並論,公投通過後,瑞士終於可以「跟上國際標準」。但他也強調,唯有得到聯邦法院、聯邦防衛單位和內閣的許可,情報單位才能進入嫌疑人私領域進行調查。

中間派的瑞士基督教民主人民黨(Christlich Demokratische Volkspartei)副主席布帖(Yannik Buttet)表示,新法的監視權並非允許情報單位全面監控,而是讓情報單位能夠「好好辦案」。他也指出,瑞士「太天真了」,情報單位沒有使用現代調查工具的權限,不得不過度依賴他國情報。

昔日極力捍衛個人隱私 今向恐攻低頭

瑞士向來對個人隱私十分敏感,法律極其保護瑞士民眾的隱私權,監視器在瑞士街頭十分罕見,甚至連Google街景服務在瑞士都被禁止。1980年代,瑞士安全單位被踢爆監視90萬瑞士人民,瑞士人莫不群情激憤,極力捍衛隱私權,自此對國家監視存疑。

然而,近日巴黎、布魯塞爾、尼斯等地紛紛傳出恐攻,雖然瑞士境內尚無類似事件傳出,但鄰國安全面臨威脅,似乎也讓瑞士數十年來對隱私的保護態度轉彎。綠黨(Grüne Partei der Schweiz)議員瑪桑(Lisa Mazzone)表示,新法的擁護者以人民對恐攻的恐懼為訴求,讓法案得到超過三分之二的國民支持。擁護者認為,人們不能對伊斯蘭國等的恐怖攻擊充耳不聞,國家必須有能力讓恐襲在萌芽階段就被扼殺,以防患於未然。

反對者:有違瑞士中立性 危害言論自由

對本次公投結果,國際特赦組織(Amnesty International)表示十分遺憾,稱新法案通過後,將對言論自由造成威脅,擔心未來國家對嫌疑人的監視可能不符合比例原則。

反對者指出,新法案違反歐洲人權公約,侵害國民隱私等基本權利,因為即使新法針對的是少數極端分子,所有公民的訊息都在監控範疇內,瑞士將來可能成為「竊聽國家」一員。另亦有反對者指,與外國情報機構的緊密合作,也可能影響瑞士永久中立。

支持國家監控 反對提高退休金

事實上本項法案在2015年就在瑞士國會通過,但經過綠黨(Grüne Partei der Schweiz)等左翼反對政黨連署,成功讓本項法案在25日時交由公投複決。本次公投是瑞士直接民主的展現,國民得透過複決權認可或否決議會法案。瑞士每年約針對重大國家議題舉行四次公投,地方性選舉或投票的次數則更為頻繁。

除國家監控議題外,25日的公投內容,還包含一項提高10%法定退休金的法案,本法案由工會提出,平均提高幅度為184歐元(約台幣6500元),但被60%的瑞士公民否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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