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醫為害30年!用手指玩弄女學生,南加大逾百名女大生指控校醫性騷擾

2018年05月19日 19:02 風傳媒

《洛杉磯時報》15日揭發美國南加州大學校醫的獸行,逾100名受害學生及校友已向學校舉報。南加大保健中心的全職婦科醫師丁鐸,近30年來藉職務之便對女學生言語及肢體性騷擾,甚至以手指性侵。他特別針對不熟悉美國醫療流程的中國留學生,此事已引起中國當局高度關注。南加大校方自1990年代起接獲多起投訴,竟仍繼續聘用他,直到2016年才將其停職。《紐約時報》(NYT)也引述受害女校友們的指控,她們說曾遭丁鐸嘲笑陰道鬆弛,甚至突然間將塞在下體的衛生棉條拉出來。

被嘲笑陰道鬆弛,高學歷受害者自責未曾舉報

一名2007年畢業、現為律師的校友告訴《紐約時報》,她撥打學校的投訴熱線時,回憶起在診療室被丁鐸(George Tyndall)看診的不堪回憶,因此哭了起來。該名校友表示,丁鐸將幾根手指伸進她的下體內,對她說:「你知道大家都說高的女人怎麼樣吧?」這名校友身高約180公分,丁鐸性騷擾的言論意指,高挑的女人,陰道開口會比較大。她表示直到現在,丁鐸的噁心言論仍讓她在做愛時感到不自在,她描述遭以手指性侵時的感受:「這是最令人噁心與厭惡的事情,但你又能怎樣呢?你能揍他一拳嗎?你甚至不能退開,因為他已經把手伸進你體內了。」

這位校友說,她先前看到美國國家女子體操隊前任隊醫納薩爾(Larry Nassar)的性侵案新聞時,還困惑這些受欺負的病人為什麼要忍受性虐待,應該要揭穿醫生的真面目。直到16日南加大的事件爆發,她才覺悟──自己也曾是名受害者。她表示,她先前不確定自己是否真的遭受性侵,因為當時她還年輕,沒經歷過任何婦科檢查,所以無從得知醫生的行為是否恰當。納薩爾是爆出2016年美國體操界性侵醜聞的惡狼隊醫,被300多名女性指控性侵。

身為高學歷分子卻無法保護自己,令她相當後悔與難受。她說:「最糟的是,我覺得自己是個蠢女孩,我花了這麼多錢享受高等教育,但我卻蠢到沒有舉報這件可怕的事情。」

看診拉出衛生棉條、調侃越籍學生下面「很濕」

另一名化名為莎拉(Sarah)的校友表示,她大一被丁鐸診看診時,遭遇了非常震驚與沉痛的經歷。丁鐸毫無說明原因,就擅自把她的衛生棉條從下體抽出來,還拿在手上很久。莎拉說:「我告訴過朋友,這是我最尷尬的看診經驗,但我當時不覺得這有什麼好投訴的。我試著解釋他的行為,但那確實非常侵略性且不舒服。」而後,莎拉看婦科都會堅持找女醫生。

越裔校友、23歲的阮(Alexandra Nguyen)指出,她2015年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到學校婦科看診時,由於丁鐸一直說些和醫生專業無關的話,而浪費許多時間。阮說,丁鐸試圖用越南話跟她打招呼,接著又誇讚她的皮膚很美應該去當模特兒,她當時已感到不對勁,但沒有阻止丁鐸。但丁鐸的行為越來越誇張,他甚至開始評論阮的下體「很濕」,還問阮,她的分泌物是不是比其他女性朋友來得多。

疑似特別「關愛」中國學生,中國使館要求徹查

幾名學校職員爆料,丁鐸會特別鎖定來自中國的學生,這些受害學生很多都是第一次看婦科。這件事已經引起中國政府的高度關注,中國駐洛杉磯總領事館17日發出聲明:「我們要求南加大校方嚴正處理此事,立即執行調查並採取具體措施來保護校園內的中國學生不受傷害。」對此校方稱,目前尚未釐清有多少中國學生已進行投訴。

南加大校內有1萬1000名國際交流學生,其中將近一半來自中國,這起校醫性騷擾案已造成中國留學生們的不安與廣泛討論。23歲的王姓中國女學生(Lisa Wong)表示,在中國,這個年紀的女孩子定期接受婦科檢查是不常見的,她說:「我感到作噁,覺得未來中國學生們會感到不安全。我們來到這裡讀書,很容易受到傷害,如果遇到怪事,醫生卻說這很正常,那我們也不會再說什麼。」

《紐約時報》在校園內採訪其他中國留學生,許多學生表示,如果面臨醫生疑似性騷擾的言論舉止,他們不太可能會投訴。法學院學生邢楠(Xing Nan,音譯)說:「中國的性教育相當匱乏,政府或是家庭都是如此。中國人避免公開談性,導致人們對於性知識的無知,因此可能會無法保護自己。看婦科時你是很無助的,所以你會傾向相信醫生說的任何話。」

校方涉嫌知情不報,處理態度引眾怒

丁鐸的惡行持續近30年,《洛杉磯時報》(Los Angeles Times)15日報導揭發後,南加大校方才向35萬學生及校友發送電子郵件,說明丁鐸性騷擾事件以及學生的投訴管道,並緊急架設投訴網站及熱線。校長尼奇亞斯(Max Nikias)當日已在聲明中道歉:「向任何來到保健中心、未獲得尊重待遇的學生們誠摯道歉。」並稱丁鐸遭指控的言行舉止「令校方完全無法接受,也違反學校信念」。

《洛杉磯時報》指出,丁鐸1989年被南加大聘用,校方自1990年代開始,便不把學生的投訴當回事,直到2016年丁鐸才被校方停職並展開調查。校方後來裁定丁鐸替學生骨盆檢查時,確實曾做出不符醫生道德規範的行為,卻不曾公開指控丁鐸的荒誕行徑,也未依程序通報核發醫生執照的加州醫療委員會(Medical Board of California),好讓該委員會做出撤照等懲處。校方高層甚至在去年同意支付資遣費,讓他安靜離職。如此離譜的處理態度不僅惹怒學生、校友,也讓中國政府非常不滿。

狼醫堅持沒犯罪,打算看診到80歲

南加大校方目前已收到超過100件關於丁鐸的投訴,其中本周內收到的投訴中,大多檢舉丁鐸在身體檢查時有不當舉止,另有過半數是匿名投訴。面對眾多女校友及學生的指控,71歲的丁鐸接受《洛杉磯時報》訪問時,仍堅稱自己絕無任何過失。他也仍擁有加州醫師執照,還表示打算繼續看診到80多歲。

南加大是美國最具競爭力的大學之一,學校學生不乏政商名流,各個領域都有傑出校友。但該校近年接連傳出醜聞,去年爆出凱克醫學院(Keck Med School )前院長嗑藥,利用職務引誘他人吸毒狂歡。而今校醫性侵、性騷擾案延燒,南加大涉嫌知情不報,若不妥善處置,不僅有損校譽,也將影響受害校友及學生們的權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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