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點投書:操弄民主法制的暗黑打手,民進黨政治任命的轉型正義

2018年09月21日 05:30 風傳媒
「前列種種已做實促轉會成員著轉型正義之名行使紅衛兵、東廠式政治打手之實,破壞轉型正義之美好,對個人、組織(政黨)堅持要對其審判製造暴力迫害,進而撕裂社會、影響選舉、危害國家民主法制價值」圖為轉型正義委員會主委黃煌雄及委員張天欽。(資料照,謝孟穎攝)

「前列種種已做實促轉會成員著轉型正義之名行使紅衛兵、東廠式政治打手之實,破壞轉型正義之美好,對個人、組織(政黨)堅持要對其審判製造暴力迫害,進而撕裂社會、影響選舉、危害國家民主法制價值」圖為轉型正義委員會主委黃煌雄及委員張天欽。(資料照,謝孟穎攝)

2016年1月16日民進黨競選總部,蔡英文用沙啞的聲音,發表她的勝選感言,「今天的選舉結果,是向世界證明,台灣人就是自由人,台灣人就是民主人。只要我當總統的一天,我會努力,讓我的國民,沒有一個人必須為他們的認同道歉。」

如今,蔡政府執政二年餘,在過去這段時間蔡政府到底推動了哪些政策、改變了什麼,又讓你我的生活往更好方向邁進嗎?

DailyView網路溫度計運用了《KEYPO大數據關鍵引擎》,調查蔡總統上任以來民眾議論最熱烈的政策。調查結果前三名分別為:

第一名、一例一休。
第二名、婚姻平權。
第三名、轉型正義。

前列排名之中,第三名轉型正義的範圍甚廣,包括:處理不當黨產、228與白色恐怖責任歸屬的追究,引發砍蔣介石的頭是轉型正義、砍八田與一的頭則是轉型又轉型的正義。是民進黨政府念茲在茲、用力最深的,又有藍綠、統獨、意識形態的對立,加上相關事件層出不窮,有接近9萬的聲量,名列民眾最關心議題的第三名,其實並不令人意外。

儘管外界議論紛紛,仍未使民進黨促進轉型正義政策的推動與執行朝往正向發展。

此刻就讓我們一同看看蔡政府的促進轉型正義政策為何被民間質疑與痛恨。

法理上,促進轉型正義委員會,簡稱促轉會,是中華民國行政院為執行轉型正義事務,於2018年5月31日成立的任務編組機關。促轉會,主要任務統籌規劃「開放政治檔案」、「清除威權象徵及保存不義遺址」、「平復司法不法、還原歷史真相並促進社會和解」、「處理不當黨產」、「其他轉型正義事項」。

依照《促進轉型正義條例》規定,該委員會為二級獨立機關,其委員應超脫黨派之外,保持公正中立,依法獨立行使職權。

20180906-促進轉型正義委員會,促轉會。(顏麟宇攝)
「依照《促進轉型正義條例》規定,該委員會為二級獨立機關,其委員應超脫黨派之外,保持公正中立,依法獨立行使職權。」(資料照,顏麟宇攝)

一、紅衛兵式暴力迫害?

8月17日行政院促轉會由副研究員張世岳帶隊,僅憑一張公文就意圖搜索。事前沒經過調閱資料、通知等程序,便前往國民黨智庫「國家政策研究基金會」要求交出政治檔案,但遭「國家政策研究基金會」司法及法制組召集人何展旭質疑程序不合法,促轉會一行人惡行惡狀和窘境全都被錄下,當場踢到鐵板,自知理虧摸摸鼻子悻悻然離開。

根據促轉條例14條1至6項規定,須先通知並要求提出相關帳冊、檔案,再來才是派人到場調查,促轉會未依程序就用突襲式來調查,動機匪夷所思。而媒體曝光影片,雙方談話過程中,「國家政策研究基金會」頻頻強烈質疑「促轉會」程序合法性,難道「促轉會」認為可能持有政治檔案的人或團體,隨時想查就能到場查?也難怪被民間痛罵「促轉會」行徑簡直如文革裡的典型暴力迫害、狂熱政治思想組織之『紅衛兵』!

二、東廠式政治迫害?

行政院於2018年3月31日宣布提名前監察委員黃煌雄擔任「促轉會」主委,認為黃煌雄是藍綠都能接受,政界公認的公正人士,能順利促轉會業務。

而黃煌雄卻表示,「這個主委對我是人生的意外」,他起先婉謝,後來才接受,其中一個很重要而根本的理由就是蔡英文總統告訴他,「促轉會不是戰場,而是要探索真相、尋求和解」。其次,黃被問到對促轉會的態度,「我只有3句話:探索真相、伸張公義、追求和解」,如果用更簡練的6個字,則是「真相、公義、和解」。

2018年9月11日,台灣《鏡周刊》在網路上發布了一段錄音。錄音顯示,時任促轉會副主委的張天欽在內部會議提及「除垢」時,稱「你看侯友宜,這個如果沒有操作,很可惜」。要求其他研究員加班也要找出各國類似侯友宜的案例,稱侯友宜「是轉型正義最惡劣的例子」。此外又與研究員蕭吉男自表「我們本來是南廠,現在變西廠,後來升格變東廠」,並意圖和立委套招影響侯友宜選舉,讓促轉會儼然淪為執政黨選戰的打手。

張天欽還在內部會議強調「主委(黃煌雄)幫我們定調我覺得很不爽,我絕對會把他翻案,我們應該走南非的和解,不應該德國的咎責,那法條白紙黑字不是都寫了,還什麼混種的,促轉會不接受這套,至少我副主委不接受這套,該怎麼做就怎麼做,人死了當然沒有辦法,沒有死的,不然什麼叫做轉型正義」

消息傳出後,引發輿論嘩然,外界紛紛抨擊張天欽的言論。9月12日,張天欽發布聲明,宣布辭去促轉會副主委一職,促轉會主委黃煌雄促轉會專任委員楊翠、葉虹靈與彭仁郁召開記者會,對此事誠摯地三鞠躬道歉。

三、組織內外同聲撻伐

據了解,促轉會剛成立不久,就曾傳出主委黃煌雄與副主委張天欽理念不合,由於張天欽認為黃煌雄是和解派,因此張力推仿效東歐共產國家的「除垢法」。

而「除垢法」為人事清查制度,意圖究責威權時代的加害者與執法人員。促轉會內部對該法案出現明顯分歧,其中研究員因為不認同張天欽的做法,所以對外洩漏「非正式」之「祕密內部會議」紀錄。

其次,網路媒體聯合新聞網最新民調,題目「促轉會傳出要打侯友宜遭非議,副主委張天欽因而請辭止血,你怎麼看?」,進行民意調查,調查結果顯示:

第一名、不意外,民進黨打選戰一貫手法,張天欽請辭證明心虛。(28,417票)
第二名、不論是否有選舉考量,點名侯友宜就有瓜田李下嫌疑,非常不妥。(653 票)
第三名、我要選誰自有判斷,有信心不會受這些政治操作的影響。(444票)

由此可知,對於促轉會傳出要打「侯友宜」、提出「除垢法」、倡導「反和解」、力行「真獨裁」等等的政治正確與手段惡劣之作為,絕對多數民眾呈現一面倒、極度不笱同張天欽們的違法濫權地囂張行逕。

其三,兼任民進黨主席的蔡英文總統,在主持民進黨中常會時淡淡地說,「這確實不是我們認同的事」,國家機關有國家機關責任,促轉會有獨立性質和國民信賴度,國民信賴是事情成敗關鍵,發生這事並不妥適。

其四,行政院院長賴清德見風轉舵表示,行政院完全無法接受張天欽的作為,錯誤言行不僅傷害機關的信譽、製造社會對立,也不會為社會所接受,「由於促轉會的委員皆由行政院送請立法院同意後任命,我願意代表行政院向社會公開道歉」。

姑且不論國家元首及政府官員們貪名、奪權、獲利的政治手段何等不智、不義、兇殘,但懂得適時縮手、急流勇退、反咬同儕、同聲撻伐的智慧,或許對保全自己全身而退、民進黨政治任命的轉型正義以及延續民進黨政權的意義多少可減輕威脅。

四、打擊異己、破壞轉型正義之美好?

轉型正義(Transitional Justice)是民主國家對過去獨裁政府實施的違法和不正義行為的彌補,通常具有司法、歷史、行政、憲法、賠償等面向。其根本基礎在還原歷史真相以及和解。

而Alex Boraine(2006: 17-25),ICTJ(國際轉型正義中心)創辦人,認為實踐轉型正義的五大支柱,分別是:「Accountability(當責)」、「Truth Recovery(還原真相)」、「Reconciliation(和解)」、「Institutional Reform(制度改革)」、以及「Reparations(修補或賠償)」。

曾任南非憲法法院大法官及國際刑事法院首席檢察官理查・葛斯東(Richard Goldstone),2016訪台參與中研院法律學研究所舉辦的轉型正義研討會,也曾與蔡英文總統會面。會面之際向蔡總統強調,「時間是敵人,不是朋友」,如果拖得太久,你就失去選擇,如想為違反人權歷史下的受害者帶來肯認(Acknowledge),你不能再等下去。

此外,理查・葛斯東(Richard Goldstone)提及他在種族隔離時期的南非擔任法官時,就在體制內透過法律解釋,讓某些不平等法令無效化,進而為黑人爭取平權,而被譽為「南非白人統治階層中最值得信任的人」。他公正地致力於各方對話的精神,為往後的『真相與和解委員會(Truth and Reconciliation Commission, TRC)』開闢出實踐的道路,終結了種族隔離體制,使國家邁向新生。

不過,當時的TRC以妥協方式處理轉型正義,產生幾個問題,雙方都不甚滿意,蔡政府應以此借鏡:

一、加害者不想將所作所為公諸於世。
二、受害者想將他們丟入牢獄,而非獲得特赦與原諒。
三、什麼都不做或是堅持要審判,這兩種極端主張,將會撕裂社會。

如今觀來,理查・葛斯東(Richard Goldstone)所言完全命中蔡政府要害!

儘管「促轉會」主委黃煌雄極力滅火,強調促轉會是一個依據法令獨立行使職權超越黨派的機構,更是行政院的二級單位,政務人員在任職期間不得參與政黨活動,也不會將轉型正義與選舉掛勾,不會成為選戰工具,不會對特定個人進行議題操作。

但由行政院任命處理轉型正義的獨立機關「促轉會」副主委及數名研究員已有數次非公開非正式的祕密會議,已無可抵賴。會議中張天欽副主委指派研究員加班找出各國類似侯友宜的案例,以利和立委套招影響侯友宜選舉,亦屬事實。

前列種種已做實促轉會成員著轉型正義之名行使紅衛兵、東廠式政治打手之實,破壞轉型正義之美好,對個人、組織(政黨)堅持要對其審判製造暴力迫害,進而撕裂社會、影響選舉、危害國家民主法制價值,這樣的做法不止在道德層面上無法被接受,在政治層面也是對受害者嚴重的歧視。

蔡英文總統曾言「投票是一天,選舉是幾個月,不過,改變這個國家,卻是每一天都必須持續的工作」表示會帶領人民開啟改革的第一里路。

倘若民進黨帶領人民開啟改革的第一里路「轉型正義」騙局,只是用來作為獨裁的工具,「黨產會」、「促轉會」、「中選會」並不是真正的想要伸張正義。那麼「國家社會分裂」與「民主法治淪喪」項目得主恐怕非民進黨及黨主席蔡英文女士莫屬!

*作者藍蝴蝶為公共行政碩士,時事評論人;李福軒為美國猶他州立大學電機博士,567大聯盟召集人,中國國民黨中央評議委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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