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度受重傷、數次逃死劫,一場戰爭將他變成終極怪物!揭密希特勒一戰中「魔鬼的前身」

2019年04月12日 11:00 風傳媒
希特勒在一戰中數度逃過死劫,進而成為橫掃歐洲的大魔王。(圖/Catchplay Classics@facebook)

希特勒在一戰中數度逃過死劫,進而成為橫掃歐洲的大魔王。(圖/Catchplay Classics@facebook)

在希特勒的某些追隨者看來,他是一個英雄,一個失敗的救世主;但在其他人眼中,他是個瘋子,在政治上和軍事上是個蠢才,是個不可救藥的殺人犯。

作為國家社會主義的化身,以及第三帝國的最高統治者,希特勒集鎮定、智算、果斷等各種天賦在身,可謂是近乎完人的存在;然而,優秀的天賦助長的還有他那深不見底的野心,在無法控制的野心唆使下,整個世界被他帶入了無盡的深淵,德國成為了他烏托邦幻想的魁儡工具,人民成為了他恐怖統治下的犧牲者。

最終,希特勒的名字由此從英雄轉為暴君的代名詞,十惡不赦的殘忍屠戮,成為了世人對他的唯一印象。也因此鮮少人知道,其實在加入德國工人黨(納粹黨前身)之前,希特勒也曾與一般人一樣,每天為了三餐著想,沒有崇高的志向,甚至可以稱得上只是時代下的一位無名小卒。

1913年的春季,希特勒因為雙親逝世,加諸未能考上藝術學院,一路流浪到了德國的慕尼黑,如同在維也納一樣,希特勒也只是一貧如洗的流浪漢,沒有親朋,也沒有職業,然而歷史的發展往往是戲劇性地發展。1914年戰爭爆發,同年8月3日希特勒上書巴伐利亞國王路德維希三世,申請參加巴伐利亞兵團,這次申請獲準,也就是希特勒人生舞台的關鍵,正如他日後所說:

「由於歡喜若狂,我跪在地上,衷心感謝上蒼讓我有幸生於此時。」 

(圖/維基百科)
希特勒(左)簽下去了。(圖/維基百科)

希特勒的首戰:伊普雷戰役

10月21日,希特勒隨著自己的聯隊乘著火車高唱凱歌開往前線,在寫給慕尼黑友人恩斯特・赫普的信中,希特勒描述了在伊普雷第一次參戰的情景:

「一陣陣砲彈在我們頭頂呼嘯而過,在林子邊緣爆炸,樹木被削倒,好像它們是稻草似的,我們好奇地觀看著,此時,我們尚不知有任何危險,我們誰也不害怕,大家都焦急地等待著衝鋒的命令。」

不過很快,希特勒就體驗到了戰爭的殘酷:

「我們衝鋒了4次,都被壓了回來,這群士兵除我之外僅有1人生還,而他最終也倒了下去,1顆子彈打穿了我的右袖,但如同奇蹟一般,我卻安然無恙。後來我們發起了第5次突擊,這次我們佔領了林子邊緣和農莊,戰鬥持續了3天,團長戰死,副團長受重傷。」

希特勒冒著猛烈的砲火找到了一名軍醫,兩人協力將副團長拖到急救站。據希特勒說,他所在的第16步兵團僅存軍官30名,士兵總數不到700,倖存比率只有五分之一,但進攻的命令不斷下來,最終德軍以慘痛的代價奪取了伊普雷。 

此次攻勢結束之後,英法兩軍為了防止德軍繼續突破,開始建築壕溝,德軍在幾次衝鋒被擊退後,也有樣學樣地挖起壕溝,兩軍陷入了敵不動我不動的膠著。希特勒此時已經不是普通士兵了,而是被上級選中擔任了個傳令兵的職位,這個職位死亡率非常高,總是要爬出戰壕,暴露在敵人的視野中,才能往於後方及前線當中。

曾有一次,希特勒在準備跨出壕溝傳令時,見了4位準備突襲的法國士兵,希特勒馬上拔出手槍,嚇得毫無預料的法國士兵立刻把槍扔了,舉手投降,希特勒因此受到表揚,長官馮・圖波夫上校誇獎道:「沒有什麼情況會阻礙他進行最困難最艱鉅最危險的任務,為了祖國和他人,他隨時準備犧牲自己的生命和安寧。

此事經過了兩個月之後,希特勒得到了一級鐵十字勳章,一次世界大戰中要獲得鐵十字勳章是較為困難的,希特勒僅是一名下士,卻得到了上級也得不到的殊榮,這使他頗為驕傲。在後來的從政生涯中,希特勒總是會在胸口佩戴三枚勳章:一枚是納粹黨黨徽、一枚是一戰後期獲得的中傷勳章,最後一枚則是這次獲得的一級鐵十字勳章。

(圖/維基百科)
一級鐵十字勳章(圖/維基百科)

愛犬「小狐狸」 

希特勒很喜歡養狗,這個習慣是一戰的時候養成的,他曾在戰壕裡抓到了一條英國軍人養的白色小狗,給潦倒孤寂的他一點安慰。這條小白狗原屬英軍,在陰錯陽差之下跳進希特勒的戰壕。希特勒將狗抓住,花了許多時間將它馴服:「我以巨大的耐心對它(它聽不懂德語),慢慢令它習慣與我相處。

希特勒給它取名叫「小狐狸」,並教它諸如爬梯子之類的把戲。從此之後,希特勒與小狐狸從不分離;晚間時,它就睡在他身旁。 「在第一次世界大戰中,在弗隆美爾,有多少次我在凝視我的愛犬小狐狸呀!」

後來每當希特勒談到他的愛犬,總是眉飛色舞,好像甚麼政事都被拋諸腦後一樣,由於希特勒多次提及,史料上不乏有許多關於小狐狸的記載橋段:

「小狐狸對一飛舞著的蒼蠅所作的反應時,他是何等神往。首先,它全身發抖,好像受了催眠術一般,像老人一樣皺起眉頭,然後,突然一躍而起,朝他猛吠。我常常注視著它,好像它是一個人似的——注視著它發怒、咆哮的各個過程。」

希特勒吃飯時,小狐狸就坐在他身旁,目不轉睛地註視著他的每個動作。希特勒不給它東西吃,小狐狸便會坐立起來,看著希特勒,好像在說,主人,我怎麼辦?

「我多麼喜歡牠呀,真有意思!」阿道夫.希特勒如是說。

後來,希特勒的部隊經歷了一場損失慘重的戰鬥,希特勒幸運生還,但受創的16軍團早已疲憊不堪,被上級命令退出戰場,調往阿爾薩斯休整。在搭上軍用火車時,有個鐵路官員對小狐狸的可愛舉止為之傾倒,向希特勒出價200馬克購買他的愛犬。

希特勒怒氣沖沖地回答說:「你出20萬我也不賣!」不料,在部隊下火車時,希特勒竟找不到小狐狸。迫於跟上隊伍,希特勒根本無法四處找尋。

「我絕望了。偷我愛犬的豬玀不明白,他之所為對我究竟意味著什麼。」

大概與此同時,另一個「豬玀」用槍挑開了他的背包,偷走了裝有速寫畫、油畫和水彩畫的箱子。照當時看來,小狐狸、繪畫當屬希特勒在戰爭期間為數不多的依靠,兩度受侮辱和心靈受創,對希特勒的人格發展多少起了些加速的動作。 

(圖/維基百科)
(圖/維基百科)

希特勒的兩次重傷

希特勒的武運很好,在過去數月中,希特勒多次差點送命,卻總是化險為夷。等到希特勒變得有名後,曾接受一名記者採訪,在問到有關一戰的看法時,他驕傲地說:

「有一次我在戰壕裡與幾位戰友一起吃晚飯,突然好像有個聲音在對我說「快起來到那邊去」。聲音清晰,不絕於耳,我只好機械地服從,好像它就是一道軍令似的。我手裡捧著飯盒,立刻起身,沿著戰壕行進了約20碼。當我坐下來繼續進食,還沒吃幾口時,只見火光一閃,從我原來待過的地方傳來一聲巨響,一顆流彈在那裡爆炸了,留在那裡的人全被炸死。

沒有任何人能證實這段故事的真實性,所以不排除有希特勒自吹自擂的成分,不過他運氣真的一直很好,直到戰爭結束時,希特勒只有在前線重傷過兩次,一次是在索姆河一次德軍的失敗攻勢,希特勒當時處於無人區,身負重傷(據說是睪丸受到槍彈擊中),正當希特勒一瘸一拐,狼狽走回陣地時,有一位英軍士兵(坦迪)發現了他,並拿著步槍朝他指著。

希特勒顯然已經精疲力竭,既沒有舉槍也沒有驚慌失措,只是毫無表情地盯著坦迪,似乎在等待已無可避免的最後時刻。「我當時的確瞄準了,但我從來不射殺傷兵。」坦迪日後回憶起當時戲劇性的一刻,「我讓他走掉了。」希特勒略略點了點頭,然後就慢慢走遠了。 

(圖/維基百科)
(圖/維基百科)

希特勒在索姆河的傷勢一直未有定論,有些人認為希特勒是睪丸被擊中,以至於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時,英國人為了戳希特勒的痛處,特地發明了首《希特勒只有一顆蛋蛋》之歌,歌詞是這麼說道的: 

希特勒只有一個蛋蛋(Hitler has only got oneball)
戈林(空軍司令)有兩個,但都非常小(Goring has two but very small)
希姆萊(納粹親衛隊領袖)情況很相似(Himmler has some thing similar)
可憐的戈培爾(宣傳部長)閣下則一個都沒有(Poor Old Goebbel has no ball satall)

這首雖然毫無根據性,卻是二戰英軍最耳熟能詳的另類軍歌,此歌詞使用了《柏金上校進行曲》的曲調,哼唱起來十分歡樂,容易上手。 

第二次負傷是在一戰末尾,希特勒在伊普萊斯的前線等待命令時,英國軍隊突然發起了龐大砲擊攻勢,將士兵們打得抬不起頭來,其中打來的一發毒氣砲彈落向了距離希特勒10碼之內的無人區,頓時掀起一波芥子氣粉塵。

無法及時帶上防毒面具的希特勒害怕地爬出壕溝外,但已經太遲了,芥子氣已經進入接觸身體,希特勒雙目失明,神志模糊不清,陷入半昏迷狀態。還好一旁有位熱心的士兵及時察覺,拖著希特勒撤退到後方醫院。

德軍戰敗

希特勒在醫院待了一個月,就在視力即將恢復時,一位老牧師跑到醫院宣布一個令希特勒不能相信的消息:德國境內發生政變,德皇威廉二世已經退位,並且逃往荷蘭,柏林己經宣布成立共和國,並將簽訂停戰協定,德國己經戰敗。

希特勒簡直氣瘋了,但這還不是最糟的,戰後簽署的凡爾賽條約明確表明德國需要大裁兵,希特勒因此失去了穩定的軍務工作,他滿懷憤恨,一切努力都白費了,200萬陣亡將士的犧牲居然換來屈辱求和;自己為國家奉獻了四年,卻換回「無業遊民」的稱呼!

德國的戰敗使希特勒的極端仇恨發展到無以復加,他對新成立魏瑪共和政府卻沒有任何好感,心裡想著:只有傻子、騙子、罪人才希望自己的敵人會大發慈悲!

另外,他將德國的戰敗解讀為「背後中了暗箭」,認為德國本來能繼續抗衡協約國,不過猶太人、吉普賽人、共產黨徒在背後撕裂德國,才導致戰敗。希特勒對種族上的自我見解越漸根深柢固。 

事後,當希特勒回憶起德國革命的這段日子時,這麼寫道: 

「一切都成為泡影了。我們所有一切犧牲和困苦,完全等於虛擲,幾月來的忍饑耐渴,完全等於虛擲。我們出生入死所費的時光,完一等於虛擲,兩百萬人的頭顱也完全等於虛擲了!我們的國家怎麼了? 

但是,我們所應忍受的犧牲就以此而完結了是嗎?過去的德意志,不值得我們懷念嗎?德意志對於固有的歷史就無任何的責任嗎?我們配受德意志的過去的光榮嗎?這種舉動。我們對於後世的子孫,又交用什麼來解釋呢? 

我輩人真是卑劣的罪人! 

當時我愈想要瞭解這種驚人的事變,愈覺得羞忿交集。我兩眼所受的痛奪,和這種禍難平互相比較,那又算得了什麼呢?此後我日夜感到不安。我知道——切都化為烏有了,深夜沉思,我對這事件的主動的人就切痛恨了。 

在德皇之中,對馬克思主義的領袖表示親善的,以威廉二世為第一人,他從不知道他們就是無信義的惡棍。因為當他們和德皇握手親善的時候,另一雙手已經地暗中拿取利刃了!對於猶太人是沒有什麼條件可講,誓不兩立。」 

戰後

希特勒在戰後因為工作的契機,認識了德國工人黨,並在短短幾個月間,從一位無所適從的街頭遊民,一躍成為德國工人黨的新興大老,招募了破千名黨員,一年後,希特勒在慕尼黑組織了該黨歷史上到場人數最多的會議,會議共有2000多人出席,其中絕大數黨員非因收到現任黨領導德萊克的邀請函而前赴參與,而是信仰希特勒與德意志的未來而出席會議。

希特勒眼見政治未來一片光耀,辭去了軍方身份,專心政界,並於1921年取代德萊克,成爲公認的新任黨領導,可惜當時的人們並沒有想到,這位象徵著光明、力量、希望的耀眼政星,將在執政的13年內讓德國人民幾乎得到、也失去了一切,他們重拾了身為日耳曼民族的驕傲,獲得了身為德意志人民應有的自尊,但卻失去了自由、民主、國家、以及生命。

在兩場世界大戰中,德國總共有七百七十萬人死亡,他們僅因一個被嚴重政治化的復仇意識,竟然能完全信任當權者的任何措施,願意將自身全然託付給國家,甚至是葬送掉寶貴的性命。犧牲是高貴的,但戰爭是殘酷的,更是血雨腥風,慘無人道的,我們要珍惜和平,真愛生命,以及將過去的錯誤警記在心,就像是刻在希特勒的出生地奧地利因河畔布勞瑙的石碑訴諸的沉痛諾言: 

為了和平、自由與民主,法西斯永不再現,數百萬人的死提醒著我們。

文/江仲淵、柯睿信
本文經授權轉載自歷史說書人History Storyteller
責任編輯/潘渝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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