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曼談情論愛】為何《後來的我們》如此真摯動人?愛情專家:片中隱含劉若英和陳昇的情感

2018年09月13日 15:08 風傳媒
小曼大膽推論:《後來的我們》隱藏著劉若英對陳昇的感情投射。(圖/取自網路|作者提供)

小曼大膽推論:《後來的我們》隱藏著劉若英對陳昇的感情投射。(圖/取自網路|作者提供)

五月天北京鳥巢《後來的我們》演唱會,風風光光地落幕了。小曼想起前陣子看《後來的我們》看得還挺爽的,光是看周冬雨、井柏然兩個小東西談情說愛就值回票價。早從票房真假話題到片中膾炙人口在網路上瘋傳的「金句」,在在吸引愛情控小曼的眼球,再說,能和NETFLEX合作行銷,讓未上片的全球華人區也一睹為快。這大款片,能不趕緊一睹為快嗎?

有感動到熱淚盈眶嗎?老實說:有有有,邊看邊想著那過去的初戀情人、過去的我們。小周和小井還有老田的演技,小曼當然比不上,無可挑剔,光影詩人李屏賓的攝影,又放大了整片的視覺美感。那初試啼聲的劉若英,在導演調度與指導演技的功力上,真不輸她師父張艾嘉哪!憑她一個臺灣人,拍出地道大陸的「過年返鄉千萬人大挪移」和「北漂窮酸樣」就能賣翻票房?是抓準了情感的共振核心:「愛情」。這小曼的強項,還真不評兩句不行。

左看右看,小曼總覺得這片的情調熟門熟路,才看到學生宿舍,便看出了門道:巧妙融合了《致我們終將逝去的青春》和《七月與安生》的風格,只是聚焦點不同。除了「校園懷舊」、「青春浪漫」與「愛情無常」三大討喜元素外,這片還加上了十年光陰的「時間軸」變化。厲害了,我的若英。

《致我們終將逝去的青春》是青春校園之歌,四個同房女大生的眾女之戀,各自不同的愛情命運;《七月與安生》將兩小無猜的閨蜜情誼,延伸為長大後命運迥異的兩人和一個男人的三角糾葛戀情;《後來的我們》則摒棄了四周所有雜質,回歸到一男一女單純的愛情關係演繹。

格局變小了,意境變深了,純粹的愛情本來就該一對一。每年回家團聚的年除夕夜飯,在蒸黏豆包的氳氤裏,更見證了見清與小曉由假扮男女朋友、弄假成真的情人、分手成前任一路的情感變化。

逐年老去的愛情,隨著日漸蕭瑟的小飯館凋零。小曼驚歎還沒吃到見清爸那黏黏包呀,怎那小館子就關門了。夠入戲吧?

還有一大特點,肯定沒人瞧出來:火車、腳踏車,小貨車、地鐵、汽車、飛機各類交通工具滿片跑,一路程載著見清和小曉愛的旅途:相識、熱戀、分手、重逢。火車上的初次相遇、腳踏車的青春狂戀、小貨車的滿載幸福、地鐵站的決絕分手和飛機上的久別重逢,一路來到劇終一台擋風玻璃被敲碎的轎車共乘,同時反應了歷經在北京十年的奮鬥,北漂社會階級的改變,一如他們兩人的愛情,從貧困的一無所有所以擁有,到富有到不知道擁有什麼所以放手。

小曼,妳要扯啥?

先別急,電影語言告訴小曼:破碎的擋風玻璃宣示著這段愛情破鏡難圓。事業有成的見清早結婚生子了。不似《致我們終將逝去的青春》裡陳孝正般地狠心,拋妻棄子想和鄭微重修舊好,見清選擇回歸家庭,祝福舊愛。太完美的結局,兩邊不沾鍋,不搞婚外戀,乾乾淨淨地分了。

重點來了。見清為何結婚?娶了怎樣的女人?為什麼深愛小曉的見清,會結婚生子?全片沒有交代,小曼急著找答案。兩人分手,是見清變得重功利、物質化了,後來理所當然應該讓見清娶個對自己事業有幫助、讓他能少奮鬥十年的富家女;或是,娶了那個看起來和小曉神似的賣房房仲女,帶著補償的移情作用,買了間大房子求婚生子,假想小曉從未離去。

可見清真的愛小曉嗎?

話說見清和小曉的愛,沒有天雷勾動地火的激情,兩人是從如哥兒們講義氣相扶持的、似有若無的喜歡之愛,轉換成愛人間友誼的愛。前題提過《愛情的三角理論》喜歡的愛是沒有激情的愛、順理成章的愛。北漂兩人,患難與共相濡以沫,一個積極追求嫁有錢人脫貧、一個漫無目標地打工維生,在窄仄的北京合租房窩居裏,眼對眼的近距離刺激了肉體愛慾,有了性同了居,形式上的愛人關係已經確定。少了愛情萌芽時追求的刺激過程,陰錯陽差上了床做了愛,朋友變情人,成了親密加上激情的浪漫之愛,山盟海誓互許終身的「承諾」得省略。這樣,後來分手也容易些。

這是為什麼見清追到地鐵,眼睜睜看著車門關上卻沒有勇氣跳上去?就是少了瘋狂的激情,況且,他從未給過小曉任何承諾。見清與小曉早晚會分手,後來的我們從來就沒有後來。

田馥甄《愛了很久的朋友》唱到:

本來想著以後 有了什麼就夠
到後來我只能夠 想像你們的以後
以為我像氣球 追逐風的自由
以後只能懷念 釋放我的那雙手……
以為永遠很遠 不願就此停留
以後有太多可能 何必叫青春將就
以為我會改變 變得更懂愛情
最後我們變成 愛了很久的朋友……

最後我們變成愛了很久的朋友,「原來我們是愛了很久的朋友」。在友情裡揉入愛情,友情變成愛情,會呈現出一種奇異的狀態,愛也不是不愛也不是,愛是朋友,不愛也是朋友。小曼大膽推論:這故事是否隱藏著劉若英對陳昇的感情投射。早年,劉若英對亦師亦友陳昇的癡戀,是眾所周知的事件,先友後戀的友誼之愛,讓陳昇無法放棄妻子瘋狂地去愛奶茶。

劉若英生命密碼(圖/楊曼芬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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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昇生命密碼(圖/楊曼芬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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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9年6月1日生的劉若英,是「自由冒險型」的5號人,是個非常幸運的人,所有的障礙都會被克服,有許多支持者,擁有吸引異性的魅力,也是很好的領導者,願意為朋友兩肋插刀,性格堅強有解決問題的能力。1958年10月29日生的陳昇,是夢想責任型的8號人,有良好的溝通能力,能處理錯綜複雜的人際關係,是超強的業務代表,敏感易怒,但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有點石成金的本事。

小曼詫異地發現,外表看起來恬靜秀氣的劉若英,原來有著奔放的內在性格,一下當演員,一下出唱片,還是作家、導演,同時也是一個為了取悅他人,可以不顧一切付出的人。陳昇在音樂上的成就,也在論盤上清楚顯現:年輕時便累積了豐沛的背景資源,穩重獨立,是非常出色的策劃家,適合市場開發的工作,容易累積財富,但是比較不易與人相處,十足的藝術家性格。

以兩人的朋友關係論碼,陳昇是火,劉若英是土,火生土,陳昇就是當年發掘劉若英的恩師、伯樂。在互動上劉若英是主動的,兩個人都是理想主義者,都憑感覺做事,才能攜手朝目標前進。但兩個個性南轅北轍的人是走不到一塊的。若真成了情侶、夫妻,要謀合的地方還不少。

5號人與8號人(圖/楊曼芬提供)
(圖/楊曼芬提供)

巧合的是,《後來的我們》在籌備期間,劉若英說她憑第一直覺選出來的男女主角井柏然是5號人,周冬雨是8號人,冥冥中註定了和戲中林見清外表個性相符的井柏然,有著劉若英自由冒險的性格,而和方小曉外表個性相符的周冬雨,竟然和陳昇有著相當雷同的主性格。雖然劉若英說,她覺得自己和周冬雨很像,其實,只有嬉鬧的表面行為上像,骨子裏周冬雨更像陳昇。

意外吧?小曼為自己靠著生命密碼論出來的結論,得意起來。

作者簡介|楊曼芬

楊曼芬,暱稱小曼,兩岸知名作家、性別研究暨文化批評博士。世新大學廣電系兼任助理教授、澳門城市大學講座教授。2018年7月創立兩岸第一愛情微信公眾號【小曼愛情博士】,以心理學、精神分析、靈性禪修、生命密碼等新科學知識與曼粉們談情說愛,日日寫愛情、說愛情、剖析愛情,為每一位為情所殤的天涯淪落人,療癒傷痛,【曼漫談工作坊】擇日開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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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標題:後來的我們從來就沒有後來)

責任編輯/林安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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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新大學廣播電視電影學系兼任助理教授、澳門城市大學客座講學教授,知名文化評論人、性別研究專家。2015年最新著作《矛盾的愉悅——1943-1952張愛玲上海關鍵十年揭祕》。(更多作者訊息,請上「小曼i日誌粉絲團」、「楊曼芬的微博」。)

楊曼芬,暱稱小曼,兩岸知名作家、性別研究暨文化批評博士。世新大學廣電系兼任助理教授、澳門城市大學講座教授。2018年7月創立兩岸第一愛情微信公眾號【小曼愛情博士】,以心理學、精神分析、靈性禪修、生命密碼等新科學知識與曼粉們談情說愛,日日寫愛情、說愛情、剖析愛情,為每一位為情所殤的天涯淪落人,療癒傷痛,【曼漫談工作坊】擇日開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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