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侵了校花,眾人卻說「他還只是個孩子」輕輕放過…她父親這樣為被毀了一生的女兒復仇

2018年10月12日 12:18 風傳媒

青春期的男孩子,往往會在霸凌行為中摻入許多模仿成年人的性行為。有一種說法是,少年們透過這樣的舉動,來「練習」成為一個男人,也結成初步的聯盟─這是原始的衝動─但在現代社會,這是不被容許甚至觸犯法律的行為。如果不能以規則嚴加約束,荷爾蒙有多澎湃,惡行就會有多兇猛─男孩的家長們,你們要給孩子正確的青春期性教育啊!

十年前,就在這個城市裡,發生過一件事。

一所國中,在新學年,迎來了又一批國一新生。平均年齡也就是十三歲。十三歲,「娉娉嫋嫋十三餘,豆蔻梢頭二月初」。有的女孩已經出落得非常標緻了,有一個叫小真的女孩就是這樣。

小真是那種走在陽光裡就煥發出百合一樣光輝的少女。就像日本漫畫裡的美少女模型,還是「自帶光環」的。小真笑起來喜歡捂住嘴,她有一口細細的糯米小牙,下牙裡的一顆犬齒有一點點蛀,微微地發黑,一笑起來,她就捂住嘴巴,怕別人看見。她的眼睛不算大,睫毛卻濃密清晰,眼線一笑就是彎的,像兩個會開口微笑的毛栗子。

不只是長得美,她太可愛了,有那種沒有被塵世污染過的純真。這樣的可愛,通常是家境優越、被照顧得很好的女孩子身上才會有,那種清澈的、對人不設防的、天然充滿熱情的眼神,會讓別人一眼就喜歡上她。

全年級的男生都喜歡小真。

老師也都喜歡小真。長得好看,成績還好,說話聲音甜甜的,又有禮貌,每個科目的老師都想叫小真當自己課堂小老師。小真最後當了美術課小老師。她喜歡畫畫。美術老師就像撈到了一個寶貝,喜愛得不得了,馬上把她拉到自己的美術興趣小組。

小真畫的素描,出手驚人,只有國一,作品就被放在學校畫廊裡作為精品展覽。一個老師說:「小真的爸爸媽媽真有福氣啊,每天看著這樣的孩子,光看她那個笑得瞇成縫的眼,聽聽笑聲,都延年益壽。」

「我要是能生出這樣的小孩─哪怕只有小真一半可愛,減壽十年我都捨得。」正在懷孕的一個女老師說,隔著辦公室玻璃,望著小真輕快地抱著一堆美術作業從操場上走過。

國一升國二時,小真的畫,已經可以代表學校去比賽了。之後,她拿了一等獎。

學校門口的畫廊裡陳列過她去參賽的作品,畫很簡潔─簡潔到我們看不懂,卻也能模模糊糊看得懂。兩隻黑色大狗,一隻蹲著,另一隻臥著,懶洋洋地靠在一起,標題叫「朋友」。油畫,筆觸強勁簡練,並不複雜的構圖和筆觸,生動地勾勒出了兩隻狗的默契。

大家雖然看不懂,可是,我們都很佩服。因為才十三、四歲,能畫出油畫本身就很了不起了,還能畫這麼神似,最後還得了獎-據說還要送到省裡去參加比賽-如果繼續得獎,還能去北京,去外國。大家看著小真的目光就更崇拜了。

升上國二以後,班上來了一位留級生小葛。小葛比我們個子都高,也比我們老練。一進班上,他就收服了班上所有的男生。下課的時候,他拿出了一本雜誌。

哇!一個光著大胸部大屁股的外國女人!

小葛得意揚揚地說,這是他表哥在廣東打工帶回來的,是香港那邊的雜誌,叫《龍虎豹》。男生們都沒見過這個,眼睛都發直了。也有男生不好意思看,被小葛罵道:

「男人誰不喜歡這個啊?你不喜歡?二尾子(中國方言,指不男不女的人,『尾』讀音同『椅』)才不喜歡呢,你是二尾子吧?」

小葛的爸爸媽媽都在外面做生意,所以給零用錢也是大方的。每天課間操吃點心,學校發的那個蛋糕或麵包,小葛都不屑吃,帶著他要好的幾個小弟在學校門口買吃的。他每每回來,都替小真帶吃的。小真每次也會高興地彎著眼睛說謝謝。

課間,小真會幫同學畫速寫,她也畫過小葛的速寫-小葛調皮地從窗戶外伸進腦袋,手上舉著一支三色冰淇淋-即使到今天,我也沒有見過這麼精準有神韻的速寫。小真和小葛的友誼只持續了很短的一段時間。沒人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小真忽然就不再和小葛要好了。

小葛還是會從學校外帶零食來,但是,無論是放在小真桌上,還是塞在她抽屜裡,小真都會默默地拿出來,還回去。小葛固執地要塞給她,她固執地不收。兩人推來推去,小葛忽然就爆發了,他抬手就在小真臉上賞了一巴掌,嘴裡罵了句誰都沒聽過的髒話。

大家都傻眼了。

但是,誰都沒想過去告訴老師。因為大家都挺喜歡小葛的。雖然小真也可愛,可是小葛更有權威、更有趣,更受同學們喜愛。小真的可愛,總透著點不食人間煙火的遙遠,哪有小葛那麼好玩親熱呢!

在小葛的帶動下,小真漸漸地失去了所有同學的歡迎

「傻子、蠢蛋、呆子、醜婆娘。」小葛一看到小真就會這樣罵。

小真並不還嘴。小葛追著她罵,一下課,小真就走到小葛看不到的地方。一放學,她就去畫室。漸漸地,她和大家更加疏離。小葛的行為還逐漸變本加厲,他堵住走廊,不讓小真通過,她經過時就掀她裙子,隔著衣服揪她胸罩的背帶─我們很多人還不知道那是什麼呢。

小真無助地閃躲著,閃躲時,臉上還僵著笑。無論誰和她說話,她會禮貌地笑笑,只是笑容變得蒼白迷離。不知道她是長高了,還是瘦了。原本圓嘟嘟的臉變長了,一個精巧的下巴突了出來。

外面班級的同學還是一直追星一樣地迷戀小真,去過美術教室的同學說,那裡面掛了好多小真的肖像,從素描到油畫,美術生都喜歡畫她,美術老師甚至以她為模特兒,鑄了一個青銅的頭像。

一學期過去,暑假快來了。小真一直蒼白的臉上稍稍浮現了紅暈。她原本倉皇的步履也變得輕快。她跟一個比較要好的女同學說,她爸爸答應下學期就幫她轉學。

期末考試來了,一天考兩科,我們共有六門科目。第三天考完,就在考完的那天下午,出事了。

小真很早就交了卷,這些試題對她來說一直都不是問題,早交卷很可能是為了避開小葛,她背著書包輕快地走了,沒有回頭。如果沒有發生接下來的事,這個教室、這個學校,還有我們,都是她最後一次見到了。

如果交完卷她早點走了就好了。

小真卻去了美術教室。美術老師去監考了,其他學生都不會在這個時候來美術室,她仔細地把教室打掃乾淨,把自己的畫一張張疊起來放進畫夾。

下午的斜陽射進教室,落在她臉上,肌膚透明得能看到藍色血管。小真一邊收拾,一邊愉快地唱著歌,直到她一回頭,看到小葛領著幾個男生堵在門口。「醜婆娘,聽說妳要轉學了?」小葛說。

小真皺起眉,馬上背起畫夾和書包,要走出去。可是幾個男孩堵住了門。

也許男孩們堵住門時,也沒想好要做什麼。也許只是想嚇唬嚇唬她。但小葛的想法比他們大膽多了。

小葛打量著牆上小真的肖像─應該說,那幅最大的肖像,畫得真美,靈動的眼睛,眼底淺淺的陰影,微笑的眼線,還有露珠一樣滾動在脣尖上的脣珠。他說:「小真啊,聽說妳還讓他們畫過裸體,是不是啊?」

小真氣憤地閉緊了嘴巴。小葛惡狠狠地說:「妳給這麼多男生看裸體,不能給我摸一下奶嗎?」

跟隨而來的男孩們這才明白他為什麼和小真交惡。看著小真漲紅的臉,男孩們尷尬又快活地笑了起來。

小真當然從來沒有讓人畫過裸體。但是這不重要。

後來的撕扯裡,小葛信誓旦旦地死咬著這一點,並且慫恿著他的哥們兒:「她不過是一個好多人玩過了的婊子,別人可以看,我們不能?」

小真像落入了陷阱的小狗,被他們來回地推擠著,她的畫夾被打到地上,書包從她肩膀上扯落。她的畫散落了一地,男孩們在上面踩來踩去。小真忍著奪眶而出的眼淚,她並沒有察覺到更大的危險已經襲來,她哭著去搶那些被踩上黑印的畫。

小葛忽然從背後撲上去,把她壓倒在地上。小葛笨拙又敏捷地掀開了她的裙子-笨拙是指顯然他是第一次幹這樣的事,敏捷是指他顯然已經在心裡預習了很多次。

已經是夏季,小真的裙子底下只有一條內褲。她驚恐地壓著褲頭,死命地拉著鬆緊帶。她力氣大得竟然抵擋住了小葛的撕拉,於是小葛一邊用力地扯,一邊吆喝他的小弟們:「你們過來,給我拉住她的手!他媽的!」

小葛嘴裡吐著一連串的髒話,另外幾個男孩真的走過來,把小真的手拉了出來,死死地按住。

我猙獰地笑著,看著捂起了耳朵的劉朗,和他那哆嗦著嘴脣的母親,一字一句地說:「你可不會有他的好運氣,那年,他還差一個星期,才滿十四歲,所以,他幹了什麼,都不會被追究刑事責任。」

那故事裡的四個男生,除了一個,其他都沒有滿十四歲。滿了十四歲的那個,其實就是從犯,他只是跟著去看熱鬧的,可是小葛問他:「你敢不敢?」他吞了口口水:「敢!」

這個案件因為被侵害少女的年齡、身份,還有早已是傳奇的美貌,而轟動了整個城市。既然其他三個男孩都沒滿十四歲,只能拿他殺一儆百了。一分多鐘,他被判了七年。

無論在監獄裡,還是被放出來後,他都說:「我冤枉啊,我都不知道進去沒。」

小葛沒有受到任何的懲處。沒錯,他不滿十四歲,警方想把他送到少管所或者工讀學校。但小葛有著與他年齡不符的狡猾,他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在那個年齡比較大的孩子身上。他的爸爸媽媽迅速從外地趕回來,四處打點,並且說小真和小葛是在談戀愛。

並不是每一個人都認識小真。但是,絕大多數沒有見過她的人,都覺得,這麼漂亮的女孩,背後肯定有些風流故事。

再說,她怎麼會一個人在美術教室?

我兒子又怎麼知道她在那裡?是她約他的啊,是不是?

她也不是好女孩,她在畫室裡就和很多男生約會。

她先勾引我兒子,又把我兒子甩了,我兒子才這樣報復。

小葛的媽媽帶著小葛的姨媽、舅媽們,堵著學校的門,還拉著布條,呼天喊地。這樁輪姦案在我們當地的網路媒體上成了熱門新聞,小葛家裡人買了「網軍」,在底下「洗版」。

「小葛是先被騙了感情又被騙了錢!」

「小葛在這個婊子身上花完了所有的零用錢,最後還被甩了。」

「她仗著自己長得美,一直在玩弄男生,對誰都是一副桃花眼。」

「和她發生關係的男生以前就和她有一腿!」

被頂到最上面的一句話是:「他們還是一群孩子啊!」

而這句話,也反覆被小葛家的律師在法庭上提起來:「他還只是個孩子啊!平時熱情開朗、樂於助人的孩子!」

一起強姦案,變成了讓人津津樂道、茶餘飯後的八卦。而校方、教育局都希望這件事儘快平息。

「故事結束了嗎?」我微笑地看著他們,「我也希望結束了啊,但是沒有。」

最後,小葛真的沒有得到任何懲處。他未滿十四歲,本來法律就沒有辦法,而學校竟然也沒有勸退他,因為有《九年制義務教育法》的保護。相反地,學校勸小真轉學。校方真心誠意地建議小真的爸爸媽媽帶著女兒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小真得了自閉症。據曾經見過她的同學說,她變得非常消瘦,沒有上學。每天坐在臥室裡,不能下床,抱著畫夾。誰也不能從她手裡拿走那個畫夾,甚至碰都不能碰一下。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的病情沒有減輕反而加重了。我們即將考高中時,聽說她已經不能認人了。

考試結束那天,學生們從考場走出來,幾家歡喜幾家愁,但都是如釋重負的樣子,考得好,或是考砸了,都這樣了。我在考場裡見到了小葛。他頭髮留長了,個子長高了很多,青春痘冒了滿臉,但我還是一眼認出來了-我僵在那裡,如遭雷擊─他轉頭也看到了我,也僵住了。

忽然,我看到一個男人出現在他背後,一個很瘦的男人,很瘦。

之所以強調這一點,是因為他瘦到襯衫像一張掛布懸在身上,在那之後,我再也沒有見過這麼瘦的人。他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小葛的背後,一隻手敏捷地箍住他的脖子,另一隻手抽出壓在袖子裡的刀。對,刀,一把細長的刀,很細很細,但非常鋒利,隔著老遠,我都能看到刃口閃爍著白光。

那是一把我從來沒見過的刀。我後來才知道,那是日本刀裡配套的小刀,又叫脇差。那把刀在小葛的脖子上輕輕一劃,對,沒錯,這個位置,喉結這裡。人的身體在那把刀下,就跟豆腐一樣嫩。一刀,真的,就一刀,小葛半個脖子都劃開了。血─飆了出來。像一匹血紅的綢子,嘩啦一聲,凌空抖開,迎風飄灑。

對,沒錯,那是小真的父親。他就這樣,劃了一刀。劃完,他就丟開了小葛,像丟開一隻雞。

然後呢?

然後?沒有什麼然後了。

小真爸爸用兩年時間,跟蹤了整個事件裡的每一個人。最後他選擇在大庭廣眾之下,用極具儀式感的方式,為他女兒復仇。

「對了,劉朗,我和你說過什麼?」我轉臉問那個一直縮在他媽手臂裡抽泣的男孩。

他茫然地看著我,鼻涕和眼淚黏在嘴脣上。

「那天我跟你說的最後一句話,」我朝他晃了晃手機,「我很可能是在救你的命。」

我把玩著手機,在所有人面前晃了晃。然後拿起自己的茶杯,走到飲水機那裡,倒了一杯水,把手機輕輕放了進去。沒有人說話。

劉朗打著哆嗦,晃盪著身體,朝他媽媽懷裡更深地縮進。我朝校長點點頭,向門口走去。一屋子的人自動分開一條路。

下午的陽光從人群縫隙裡射了進來,刺痛了我的眼睛。我迎著光走出去。白色的光,白鐵一樣傾倒在我頭上。我頭暈目眩地在白光裡行走。走著、走著,一大顆、一大顆的眼淚,從眼角滲出來,劃過臉頰,流進我的嘴縫。

那個下午,他們扯開她的內褲,我就在那裡,我就在那裡啊!大顆大顆的眼淚湧出我的眼眶。我就在那該死的門外。我使勁推門,卻推不開。

我狂叫起來,叫她的名字:「小真–小真─小真─」

我的頭髮,我的身體,我的一切都著火了!白色的火焰包圍了我!我尖叫著狂奔,像被人捅穿了肚腹的小狗,號叫著衝過操場。

操場空無一人。

走廊空無一人。

辦公室空無一人。

所有的地方,都像恐怖片一樣,空無一人。只有我,尖叫著。我看著十年前的我,一個眼裡流著火一樣眼淚的小男孩,在一片融化的白光中狂奔、尖叫,那尖叫碰上了死寂的音障,消弭不見。

校園霸凌中,常見的一種霸凌就是性別霸凌。而性別霸凌中,又有一種更為常見的霸凌就是性騷擾。受害人往往是同學中最優秀、最美麗的少女。

青春期的男孩子,往往會在霸凌行為中摻入許多模仿的性行為。在同性之間,會有諸如互相抓雞雞、捏蛋蛋、脫褲子之類的調笑;在針對異性時,則有襲胸、親嘴、扯衣等高度模擬性行為的調戲行為。有一種說法是,少年們透過這樣的舉動,來「練習」成為一個男人,也結成初步的「聯盟」,在原始社會通常這樣的聯盟會成為今後協作狩獵、搶親的團隊基礎。但在現代社會,這已經不被容許。如果不能以規則嚴加約束,荷爾蒙有多澎湃,惡行就會有多兇猛。

中國很多家庭對男孩的養育是非常失敗的,要嘛是出於重男輕女的傳統,對男孩的霸道、野蠻行為不僅不約束,相反還認為是有男子氣概,變相鼓勵他們的任性妄為;要嘛就是把孩子養得畏畏縮縮,不敢擔當,文弱陰柔,也沒有自己的主見和判斷,非常容易從眾。男孩子從小就不尊重女孩,毫無紳士風度,更不懂得欣賞異性之美。青春期來臨時,他們也不懂得如何恰當地表達他們的愛慕之情,往往用惡作劇甚至是傷害的手段去吸引女孩注意。

他們和女孩的關係要不是緊張敵對的-校園中常見的,不和女生說話,誰對女生友好就會被嘲笑-要不就是過早地充滿了性意味的攻擊。

至於為什麼會特別針對同學中最優秀的女生,一種原因是他們無法正確表達自己內心的愛慕;另一種可能則是,這些女孩的優秀,讓遠遠不如她們的某些男生產生失落感,而性別上的優越感,會助長他們採用性羞辱的方式,以為這樣可以抹殺或消除和她們之間的差距。

在受害人有罪的社會環境氛圍裡,這樣的羞辱或傷害更是足以讓本來前途無量的女孩的人生過早隕落,即使不是失去生命,也往往會失去更好的發展機會,汙名化也可能會跟隨她們終身;但是加害者的惡行被接受的程度卻很高,他們趾高氣揚,被視為有本事、有男子氣概,犯的「錯」,頂多就是「頑皮」、「莽撞」。

就在本書成文之時,網路上相繼爆出兩段影片,都是十二、三歲至十六、七歲的少年,幾個人甚至十幾個人圍攻一個少女,行為從親嘴、襲胸到脫衣剝褲不一而足,而影片引起公共關注後,當地校方都解釋為:「他們只是鬧著玩。」所有作惡的少年沒有一個受到應有的懲罰。

這樣的結果非常令人遺憾。一方面,受害女生沒有獲得應有的公正,沒有校園紀律的支援,心理陰影無法消除。另一方面,那些不良少年沒有得到應有的教訓,校園文化等於無形中鼓勵他們成為可以輕易逃脫的潛在強姦犯,他們對待女性的態度,沒有被矯正,很可能會帶入他們今後的工作、婚姻及生活中。

作者介紹|陳嵐

作家、主持人、兒童公益組織「小希望公益聯盟」創辦者,先後創立多家青少年保護機構,也是很多孩子的媽媽、女性及兒童心理健康發展研究者。

本文經授權轉載自高寶出版《霸凌者:從兒童到成人、從校園到社會,15個觸目驚心的血色告白》(原標題:小紕漏)

責任編輯/林安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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